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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Custom Part|true|你是第Alien Ware Computer位点击者

绍昕 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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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思想的人。

相忘于江湖

泉涸,鱼相处于陆。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若相忘于江湖。
May 14

搬家通知

由于上次海底光缆事件,我决定搬家了。
现在在163落户了。感觉还不错。 呵呵。各位有空去看看啊。
December 25

圣诞与师妹的情人

耶稣做梦也没有想到,自己的生日有那么多人高兴。
    一对对的情侣,仿佛耶稣的诞生不是一个人,是一对。那些孤独的人们只好祈求上帝赐予他们一个情人。
往年的师妹都是一个人过圣诞节。有多少的男生希望和她一起过圣诞,但是她都看不上。谁叫上帝没有赐予她一个白马王子呢。
今年终于忍不住了,再等,耶稣也愁了。
   果然,今夜,小妹高兴地说:“今天的圣诞夜很高兴,希望每年的圣诞节都有你陪我一起!”那个男人居然是个政府雇员。
耶稣无奈的说:“不是我逼的。”我说:“早死早投胎,女大当嫁!”。师妹,一路好走!
December 20

第一家公司

无论如何,都要给我即将离开的公司道声谢谢。
   或许只是某个原因(说我以前实习的公司是招我的人的公司),但是我还是被“收容”了。记得才到公司的时候,还挺不错。有个师哥只比我大一点,我们两个做一个项目,一写就3个月。说说这个项目吧。一个J2ee项目的本地化。毫不客气地说,客户(移动)是些无知(对软件),高傲的人。所以他们的需求基本都是些自以为是的设计,然后叫你实现,结果实现出来后发现不妥,继续“设计”。而我们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无尽的需求。其实这个当中最主要的问题是:项目没有签合同,领导不关心,但是不甘心丢掉这个项目。结果3个月,成果为零。对于我来说,还是得到了很多锻炼。然后对整个系统的架构有了认识。3个月后,领导叫我们停止了开发。项目进入招标阶段。我然后改去维护一个叫XX电子运维的J2ee系统。此系统使用的是Struts框架。我又学习了一久,然后在另外一个同事的帮助下开始维护。
   在7-10月期间,对公司充满希望,虽然其中很多困难,包括机器配置实在太差(移动的),然后工资拖发。毕竟公司(集团)大啊,什么石油,矿产,交通,投资,软件都狠牛,但是我们这里是办事处,12个人中真正能开发的就3个人,包括我。然后一系列事情接踵而至。首先技术负责人离开。然后带我的师哥也离开了。新的负责人对我的态度让我感到郁闷。在这期间,我们做了一个本地化的开发。然而新的负责人(他没有参与,不懂开发)总以为我做的不好,其实后来很多问题都是我解决的。首先是一个包冲突的问题。我和师哥的程序都用了一个很好的Apach下的包,然后系统里面也有一个老的,但是由于包名称相同,发生了冲突。本来打算用另外的一个了,这样的话要重新写好多东西。于是我就去Apach下下载了源代码,从新编译,改了包名,成功!但是这些领导不管,他们只看成果,最后我们的成果转化成18万人民币。之后很闲,自己觉得很郁闷。此时,新的领导表扬了和我一起进公司来的同学,他不过是把工作成果做成PPT上报给领导。于是后来都看到有什么学习都是他去做。我还是一个人在默默的维护系统,解决客户的一个个问题(那些客户什么都要你做,他们2年可以有车有房,而我拿的还是1000多块还很迟发的工资)。有一天,哪个新的领导对我们说,以前招你,就是看在你是在XX实习。我郁闷了,既然觉得我不行,那么招我作甚么!我决定要走了,不是其他原因,或许我不太适合这里。
   说好的3个月的试用期,我们的合同等到了6个月。签合同的那天,也是我决定要走的那天。我没有签。那天我发了辞职的邮件。新领导冷冷地问我找到哪里了?然后没有说什么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成都的大BOSS打电话给我,问我为什么走,我说这里的发展方向和我的不一样。他们说我不能走,因为要提前一个月说才能辞职。我没说什么,其实,我合同都没有。下午晚点的时候,新的领导来找我,说了N多话,我和他说,这里不适合我,我想搞开发。他又叫我考虑,过年给我涨工资(2000)。我都明白了。早上他本来叫我走的,但是他的领导不同意,所以他来说服我。我也知道,他们留我,不过是因为现在找不到能接替我工作的人。而且在最早的一个项目上,我还有利用价值(师兄已经走了)。第二天,我又对他们说,他们说我不能走,手续办不完,我回他,我来的时候什么手续也没有办。他们没有办法了。但是最后的时候,他们不会忘记利用我的。于是新的领导说,你要把这个新需求做完才能走。我答应了,我不想和他弄的太僵。
   于是我开始做。不过这个项目需要配合的。我的哪个同学做了一天都没有提供需要的给我。我一个人做了能做的。那个新的负责人来看进度,问我,我说等SQL语句,他又问我另外一个,我说那个很简单,我已经把SQL语句给我同学了,等他建立表。他觉得似乎我没有在做,但是我已经做了很多。他故意对我同学说,公司买了新电脑,4999那种笔记本电脑,我冷笑:那么垃圾,还引诱我。虽然我申请电脑已经5个月了,还没有。上次做的项目慢,电脑垃圾也是一个原因。晚点的时候,我维护的那个系统出了问题。我本来在做的,但是新的负责人叫我先做那个项目,我就先做了,过了一会儿,客户发现那个Bug,打电话给他,他只好来叫我做那个东西。我无奈啊,机器十分垃圾,启动一个JBuilder要5分钟,启动我维护的那个系统起码10分钟。由于程序的问题,每次调试都得重新启动服务器,我就在下班后找问题,他一直看着我,怕我不做。最后终于搞定了,他还在一旁抱怨这,抱怨那的。
    马上就要走了。听说合同从11月开始算试用期,我们是7月来的。我不去想了。公司不垃圾,因为所有的公司都一样。我要去新公司了,无论他们如何阻止。我不是针对任何人,我只是希望能在一个比较公平的环境。
 
 
December 18

一切似乎都过得很快。
      当转眼看过去的时候,不免感慨太多。原来人生没有选择,但是往往看起来有很多选择。
无论是对与错,过去后都没有了,不过是当时的强求。岁月带走的,不仅仅是往事今天,更多的是一个人的灵魂。当一个人的灵魂越来越少的时候,他或许就该离去了。每一个人的灵魂,都给予他生的希望和自信。
      回首过去的一年,发生的事情如同一生。虽然每一天都如此平静,而我却越来越衰老,没有了灵性,激情,爱,甚至是活者的感觉。我的内心充满遗恨,死亡,任人宰割的不屑。或许,我还不明白,一个凡人载如此世界该如何更好地面对。
      不用给我选择了。我知道,那是假象。一个小小的安慰可能给我带来巨大的平衡感,没有他的“恩赐”,我活不过今晚。我们已经不和很久。一个又一个的我,不断分裂。
      选择,不要骗我了。我知道:那是命运!
 
November 15

(转)生命是一连串长期而持续的累积

 

生命是一连串长期而持续的累积

—————台湾清大电机的教授写的一篇很有名的文章

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联考前夕的焦虑: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几个志愿,甚至于一生的命运从此改观!到了大四,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:到底要先当兵,就业,还是先考研究所?我就经常碰到学生充满焦虑的问我这些问题。

可是,这些焦虑实在是莫须有的!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,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毁了一个人的一生,也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救了一个人的一生。属于我们该得的,迟早会得到;属于我们不该得的,即使侥幸巧取也不可能长久保有。如果我们看清这个事实,许多所谓“人生的重大抉择”就可以淡然处之,根本无需焦虑。而所谓"人生的困境",也往往当下就变得无足挂齿。

以联考为例:

一向不被看好好的甲不小心猜对十分,而进了建国中学;一向稳上建国的乙不小心丢了二十分,而到附中。放榜日一家人志得意满,另一家人愁云惨雾,好像甲,乙两人命运从此笃定。可是,联考真的意谓着什么?建国中学最后录取的那一百人,真的有把握一定比附中前一百名前景好吗?侥幸考上的人毕竟只是侥幸考上,一时失闪的人也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前功尽弃。一个人在联考前所累积的实力,绝不会因为放榜时的排名而有所增减。

因为,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累积的过程!

所以,三年后乙顺利的考上台大,而甲却跑到成大去。这时回首高中联考放榜的时刻,甲有什么好得意?而乙又有什么好伤心?同样的,今天念清大电机的人当年联考分数都比今天念成大机械的高,可是谁有把握考研究所时一定比成大机械的人考的好?仔细比较甲与乙的际遇,再重新想想这句话:

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,不会因为一时的际遇而终止或增减,联考排名皇歉霰硐螅泻慰上玻捎牵删澹?/SPAN>

我常和大学部同学谈生涯规划,问他们三十岁以后希望再社会上扮演什么样的角色。可是,到现在没有人真的能回答我这个问题,他们能想到的只有下一步到底是当兵还是考研究所。联考制度已经把我们对生命的延续感彻底瓦解掉,剩下的只有片段的“际遇”,更可悲的甚至只活在放榜的那个(光荣或悲哀的)时刻!

但是,容许我不厌其烦的再重复一次:生命的真相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(这是偶发的际遇无法剥夺的),而不是一时顺逆的际遇。如果我们能看清处这个事实,生命的过程就真是“功不唐捐”,没什么好贪求,也没什么好焦虑的了!剩下来,我们所需要做的无非只是想清楚自己要从人生获得什么,然后安安稳稳,诚诚恳恳的去累积就是了。

我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
从一进大学就决定不再念研究所,所以,大学四年的时间多半在唸人文科学的东西。毕业后工作了几年,才决定要念研究所。硕士毕业后,立下决心:从此不再为文凭而唸书。谁知道,世事难料,当了五年讲师后,我又被时势所迫,整装出国念博士。出国时,一位大学同学笑我: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国了,你现在才要出去?

两年后我从剑桥回来,觉得人生际遇无常,莫此为甚:一个从大一就决定再也不钻营学位的人,竟然连硕士和博士都拿到了!属于我们该得的,哪样曾经少过?

而人生中该得与不该得的究竟有多少,我们又何曾知晓?从此我对际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。

当讲师期间,有些态度较极端的学生会当面表现出他们的不屑;从剑桥回来时,却被学生当做不得了的事看待。 这种表面上的大起大落,其实都是好事者之言,完全看不到事实的真相。

从表面上看来,两年就拿到剑桥博士,这好像很了不起。但是,在这“两年”之前我已经花整整一年,将研究主题有关的论文全部看完,并找出研究方向;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时间做控制方面的研究,并且在国际著名的学术期刊中发表论文。

而从硕士毕业到拿博士,期间七年的时间我从不停止过研究与自修。所以,这个博士其实是累积了七年的成果,(或者,只算我花在控制学门的时间,也至少有五年),根本也没什么好惊讶的。

常人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来看待生命因积蓄而有的成果,老爱在表面上以断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,因此每每在平淡无奇的事件上强做悲喜。

可是对我来讲,每当讲师期间被学生瞧不起,以及剑桥刚回来时被同学夸大本事,都只是表象。事实是: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时点点滴滴的累积。

拿硕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时刻里这些成果累积的外在展示而已,人生命中真实的累积从不曾因这些事件而终止或加添。

常有学生满怀忧虑的问我:

“老师,我很想先当完兵,工作一两年再考研究所。这样好吗?

“很好,这样子有机会先用实务来印证学理, 你念研究所时会比别人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
“可是,我怕当完兵又工作后,会失去斗志,因此考不上研究所。

“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。

“可是,假如我先念研究所,我怕自己又会像念大学时一样茫然, 因此念的不甘不愿的。

“那你还是先去工作好了!
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

我完全可以体会到他们的焦虑,可是却无法压抑住对于这种话的感慨。其实,说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两年研究所加两年工作,以便加深知识的深广度和获取实务经验。先工作或先升学,表面上大相迳庭,其实骨子里的差别根本可以忽略。

"朝三暮四"这个成语故事里,主人原本喂养猴子的橡实是"早上三颗下午四颗",后来改为"朝四暮三",猴子就不高兴而坚持改回到"朝三暮四"

其实,先工作或先升学,期间差异就有如"朝三暮四""朝四暮三",原不值得计较。但是,我们经常看不到这种生命过程中长远而持续的累积,老爱将一时际遇中的小差别夸大到攸关生死的地步。

最讽刺的是:当我们面对两个可能的方案,而焦虑的不知何所抉择时,通常表示这两个方案或者一样好,或者一样坏,因而实际上选择哪个都一样,唯一的差别只是先后之序而已。而且,愈是让我们焦虑得厉害的,其实差别越小,愈不值得焦虑。反而真正有明显的好坏差别时,我们轻易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可是我们却经常看不到长远的将来,短视的盯着两案短期内的得失:想选甲案,就舍不得乙案的好处;想选乙案,又舍不得甲案的好处。如果看得够远,人生常则八,九十,短则五,六十年,先做哪一件事又有什么关系?甚至当完兵又工作后,再花一整年准备研究所,又有什么了不起?

当然,有些人还是会忧虑说:“我当完兵又工作后,会不会因为家累或记忆力衰退而比较难考上研究所?” 我只能这样回答:一个人考不上研究所,只有两个可能:或者他不够聪明,或者他的确够聪明。不够聪明而考不上,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假如你够聪明,还考不上研究所,那只能说你的决心不够强。假如你是决心不够强,就表示你生命中还有其他的可能性,其重要程度并不下于硕士学位,而你舍不得丢下他。既然如此,考不上研究所也无须感到遗憾。不是吗?人生的路这么多,为什么要老斤斤计较着一个可能性?

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,一生背运:高中考两次,高一念两次,大学又考两次,甚至连机车驾照都考两次。毕业后,他告诉自己:我没有人脉,也没有学历,只能靠加倍的诚恳和努力。现在,他自己拥有一家公司,年收入数千万。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不顺利,而在事业上顺利,这是常见的事。有才华的人,不会因为被名校拒绝而连带失去他的才华,只不过要另外找适合他表现的场所而已。反过来,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太顺利,也难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创业,而只能乖乖领薪水过活。

福祸如何,谁能全面知晓?我们又有什么好得意?又有什么好忧虑?人生的得与失,有时候怎么也说不清楚,有时候却再简单不过了:我们得到平日累积的成果,而失去我们不曾努力累积的!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别人比成就,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。

功不唐捐,最后该得到的不会少你一分,不该得到的也不会多你一分。

好像是前年的时候,我在往艺术中心的路上遇到一位高中同学。他在南加大当电机系的副教授,被清华电机聘回来给短期课程。从高中时代他就很用功,以第一志愿上台大电机后,四年都拿书卷奖,相信他在专业上的研究也已卓然有成。回想高中入学时,我们两个人的智力测验成绩分居全学年第一,第二名。可是从高一我就不曾放弃自己喜欢的文学,音乐,书法,艺术和哲学,而他却始终不曾分心,因此两个人在学术上的差距只会愈来愈远。反过来说,这十几二十年我在人文领域所获得的满足,恐怕已远非他所能理解的了。

我太太问过我,如果我肯全心专注于一个研究领域,是不是至少会赶上这位同学的成就?我不这样想,两个不同性情的人,注定要走两条不同的路。不该得的东西,我们注定是得不到的,随随便便拿两个人来比,只看到他所得到的,却看不到他所失去的,这有什么意义?从高中时代开始,我就不曾仔细计算外在的得失,只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:我不喜欢鬼混,愿意花精神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;我不能放弃对人文精神的关怀,会持续一生去探讨。事实单单纯纯的只是:

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时生命中真实的累积,而不在乎别人能不能看到我的成果。

有人问我,既然迟早要念博士,当年念完硕士早出国,今天是不是可以更早升教授?我从不这样想。老是斤斤计较着几年拿博士,几年升等,这实在很无聊,完全未脱离学生时代“应届考取”的稚气心态!人生长的很,值得发展的东西又多,何必在乎那三、五年?

反过来说,有些学生觉得我"多才多艺",生活"多采多姿",好像很值得羡慕。可是,为了兼顾理工和人文的研究,我平时要比别人多花一倍心力,这却又是大部分学生看不到,也不想学的。

有次清华电台访问我:“老师你如何面对你人生中的困境?”

我当场愣在那里,怎么样都想不出我这一生什么时候有过困境!

后来仔细回想,才发现:我不是没有过困境,而是被常人当作“困境”的境遇,我都当作一时的际遇,不曾在意过而已。

刚服完兵役时,长子已出生却还找不到工作。我曾焦虑过,却又觉得迟早会有工作,报酬也不至于低的离谱,就不曾太放在心上。念硕士期间,家计全靠太太的薪水,省吃俭用,但对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。一来,精神上我过的很充实,二来我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转行去教书(做自己想做的事)。

三十一岁才要出国,而同学正要回系上任教,我很紧张(不知道剑桥要求的有多严),却不曾丧气。因为,我知道自己过去一直很努力,也有很满意的心得和成果,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。

我没有过困境,因为我从不在乎外在的得失,也不武断的和别人比高下, 而只在乎自己内在真实的累积。我没有过困境,因为我确实了解到: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,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有剧烈的起伏。

同时我也相信:属于我们该得的,迟早会得到;属于我们不该得的,即使一分也不可能增加。

假如你可以持有相同的信念,那么人生于你也会是宽广而长远,没有什么了不得的“困境”,也没有什么好焦虑的了。


November 13

    后来很久以后,我突然想起一位故人。“去看看吧,虽然我们之间有些矛盾,但是毕竟师出同门”。
我知道,其实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。所以准备了一点礼物。她的大门鲜艳光彩,我有些激动。走廊上写满她的故事,我用心地看着每一句话,感受她的每一句言语。我知道,她开始发挥自己的光芒了。我替她高兴。
    “主人不在”。我其实知道她不想见我。好吧,我想,留下礼物走吧。我把礼物放下,突然,她的Y头冷冷地说:“先生,你走吧!我们小姐不能收你的礼物!”我一惊,赶紧退了出来。我看了看她的房子,那么的光彩夺目,客人来来往往。我笑了笑:这就是尾了。
October 11

梦也如此真实

午休的时候做了一个梦
梦里有我最心爱的人啊
你是那么的消瘦惹人怜
恨不能为你受风雨牵连
 
看到你伤痕累累
痛心我泪眼涟涟
 
你那弱小的身躯
怎能忍受命运的磨练
 
来吧,我为你遮风
外面的雨好大
 
……
 
你怎么没有一句话
叫我如何琢磨
 
或是忘记了过去的一切
你坐在我的床头
那么消瘦,那么可怜
 
……
 
手臂麻木
机器嗡嗡
心空荡荡
似梦非梦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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